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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大家也有不同字体。但他们毕竟是大书记家,一般人可能会把前代东西继续传下来。所以,介于章草和草槀之间的字体在隋代出现并不奇怪。总会有人延续新风,也总会有人继承旧体。"最后前燕翼先生很遗憾地说,可借我刚才提到的书法今天都没有墨迹存世,只有刻帖可供参考。那么,章草墨迹的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如何重要也可想而知了。

每件都有非同一般的身世

  唐以前的墨迹在世非常之少。按业内通行的看法.这次展出的5件作品价值大致可以作如下排序:西晋陆机《平复帖》-东晋王珣《伯远帖》-隋人书《出师颂-冯摹《兰亭序》-王献之《中秋帖》。每件墨迹都有一番传奇和"二进宫"的际遇。站在阻止文物流失和完善宫廷收藏的高度去理解故宫的文物回购,也许就能理解购藏《出师颂》更深层的意义了。
  不单是《出师颂》,其它4件法书几乎都经历了一番原藏清宫、流失出宫再辗转回它的"遭遇"。
  清宫收藏的历代艺术珍品,很多都流失出去了,萧副院长说,故宫博物院征集的重点之一就是原藏清宫后来流失的重点作品。书画征集对象最重要的一部分是傅仪出它偷带出去的"东北货",都是他认为最好的书画,包括《清明上河图》,《出师颂》也是其中之一。现在故宫不少书画都是辗转"二进宫"的"东北货",包括1995年以1800万人民币拍得的北宋张先《十咏图》。很多重要东西台北故宫也没有。购买《出师颂》使故宫两晋隋唐秘书成为系列,今这一点上其他博物馆无出其右者。
  《平复帖》是张伯驹捐献的,他在解放前卖了一处宅园买的。"三希"中的《伯远帖》、《中秋帖》是上世纪50年代周总理拨了50力港币从香港银行赎回来的;买《五牛图》花了6万港币。以当时的国力背景,这些已经是天价了。至于怎么看价格这个问题,单国强先生强调,"《出师颂》定向拍卖等于故宫博物院利用了政策优势,价格并不高。当然和以前收的一些东西价格不能比。50年之后的今天,市场价格、物价水平都没有可比性。从近几年的名家墨迹来看,2002年米芾的《研山铭》拍了2999万,而已是没有经过竞拍成交的;还有宋徽宗的《写生珍禽图》,在有真伪争议的情况厂以2500厄成交。《出师颂》时代比它们早400多年,比唐摹《兰亭序》也早,而已肯定出自名家。唐摹《兰亭序》是无价之宝,那么《出师颂》应该值多少,另外,卖家出的价我们还得尊重,不能因为是国家买就由我们开价。至少卖家还算通情达理,没有坚持上拍。清代官窑瓷,康雍乾的瓷器,随便哪件都值得两、三千万,那隋代唯一一件墨迹我们2000多万买回来算高么?"单先生说得慷慨激昂。
  萧燕翼先生指出,由十近年政策上的开明,拍卖业公开、合法了,而且价格要与世界行情接轨,在这种氛围中,很多流散在民间的书画慢慢露面了,从正常的渠道流到市场上。从上世纪20年代出官到现在,在流传近六、七十年的过程中没有被毁,单单保护这一点上也有功。而文物回到国家的博物馆中得到永久收藏、保护、宣传、利用,是无法估价的。对书画真伪和时代的鉴定历来比瓷器要难、要复杂,所以很多单位或者收藏家不敢买,书画价格一亘也比不过陶瓷。但博物馆买这比东西经过了权威专家的认定,我们要再不买,流失就不可避免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收购是我们的职责。
  接李副院长的说法,故宫博物院是国家的博物院,是人民的博物院。从这个意义上讲,故宫回收《出师颂》是一种国家行为。公众的关注从另一面看也是对国家行动的监督。能促使国家行为更科学更合理、更有意义,产生更大的影响。回购从故宫流失的重点作品,是故宫一贯的理念和行为,国家也有政策。只要条件许可,尽可能让原藏清宫的文物回归,这里故宫义不容辞的职责,应该说也代表了国家和人民的愿望,社会和公众的希望。这也是社会和公众格外关注《出师颂》及特别展的一个深层原因。

展览会吸引多少观众?


  以往给人们的印象,文物展览在上海比北京更容易引起轰动。那么即便趁着现在这股余热,《出师颂》展能火爆京城吗?
  据了解,这个季节故宫每人的游客大约两三万人,其中绝大多数是第一次进故宫,很少有人是冲着看展览会的。另外故宫60元的门票也限制了一部分人前往看展,加上宣传的低调,所以虽然院方宣布特展不另收门票,也不可能像2002年上海书画国宝展那般人涌如潮。然而这恰恰增加了珍稀法书的安保系数。古书画非常娇贵,展厅人太多对保护是不利的。即便这样,按萧副院长的算法,即使十分之一游客去看艺术品展,展厅就已经饱和了。毕竟故宫的观众基数太大了。以上海博物馆的条件,还要限制到日4000人。
而已看起来,故宫并不希望过量的人涌进来看展览,如李副院长所说,观众多少确实是一个衡量标准,但更重要的是,关心这个事情的,特别是这个领域里面的人肯定是会来看的。能在这个领域里面起到作用,可能是更有深层次意义的。真如上博72件国宝展那么大量的观众,文物也难以承史
故宫内的展览要受客观条件限制,"如果在另外一个观众容易聚散的场所展出和在故宫里面展出效果确实不会一样。但北京的文化环境和上海也不一样。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展览,通过媒体的宣传,培养公众的兴趣,满足公众的这种文化关怀、文化参与的需求。特别是媒体的宣传可以弥补大多数观众不能目睹真迹的遗憾。"李文德先生说。

《平复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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